瞬间一帮人围上,跟老汉厮打到了一块。
女子抱着孩子,退到了墙壁边,样子吓得不轻。
尤其那绝色的面容配上那孤立无助的神情,整整一副娇弱犹怜的景色。
整个街口顿时乱成一片,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酒楼前的街上被堵得水泄不通。
“让一让!”
大街南边驰来一飞骑,大声喊着。
可惜这里打得正欢,哪里有人注意那些。
不远处一辆垂着帷幔的宽大楠木马车飞快得使了过来。
只是听到前头有吵闹声,几个侍卫前去驱赶似乎并没有效果。
那坐在车夫边上的一侍从示意马车缓了下来,他找侍卫问了情形,才知道前面为了个女人在打架。
“怎么回事?”
马车帘子内,传来一敦重威严的男声,车夫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忍不住全身发抖,那声音绝对是整个越州及西南边境一带的梦魇。
随从扭头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都督,是属下的错,属下这就让侍卫强行开路!”随从急忙认错。
里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显然是默认了,只是看得出来,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