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的说法去做了。
我把自己的头灯关掉放到了背包里面,然后又翻了两个一次性雨衣将我与张竞驰的背包封好放在一边,这才靠着有些湿哒哒的木板围墙坐了下来。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我们坐在那里沉默僵持了快三个小时,雨势没有变小的意思,反而是电闪雷鸣交织,小木屋里面不时变得很是光亮,一时又暗下去,整一个鬼片现场。
我倒不怕,只是疲惫与寒冷一阵一阵地袭来了。
我搓了搓手,又跺了跺脚,想要扑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暖意,却总是徒劳。
正在这时,坐在离我不远处的张竞驰忽然挪过来,他一把靠上来,用淡淡的语气说:“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两个人靠在一起会暖和些。”
哪怕看不到,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冻得铁青了,我的理智也变得不那么清晰与坚定,寻求温暖的本能让我一言不发,挪过去挨得他更近。
可是这些温暖捉襟见肘,显得太微不足道。
我越来越冷,牙齿禁不住的打寒颤,身体也抖得厉害。
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来看了看,才晚上十点多一些。
看着手机快没电了,我就把它关了保持电量。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