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故作清高地把支票给我丢回来。你的底细我清清楚楚,你爸就是一个砖厂的临时工,你妈没啥事游手好闲,你哥坐过牢,而你什么底细我不用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黏上竞驰,不就是为了钱吗?前几天竞驰给了你们家15万,你家里人还没捂热就跑去转走了。遂溪还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我要早知道竞驰会遇到你这种不自量力的女人,当初我说什么也不会由着他让他留在那里读高中。”
他顿了顿,哪怕他的语气再淡,我也听到了里面的鄙夷和不屑:“做人,最重要的是,不要太不自量力。李小姐最好是个聪明人,拿了钱跟竞驰好聚好散,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总算知道张竞驰的妈妈怎么那么一个熊样了,这叫啥,有其父必有其女,这家庭的教育,真是杠杠的!
实在受够了这奇葩的一家子了,我觉得我尊重给的够多了,再给一个不懂得自重的人太多尊重,我就要被踩到尘埃里面去了。
于是我想了想,将那张我没有看清楚数字的支票“啪”的一声按在茶几上,我就这样波澜不惊地盯着那个老头子,似笑非笑地说:“遂溪确实穷山恶水出刁民,所以我觉得你给的钱太少了,你要再往上面添两个零,说不定我就被收买了。”
大概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