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
管他看到没看到,我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摔下一句:“人渣,禽兽。”
然后我将手电筒塞到他的手里面,自己摸黑就朝着前面奔去了。
张竞驰很快又追上来,他沉默着给我照着路。
我们之间的气氛陷入了极度的僵局。
直至回到红姐的家里,乃至我们一起帮忙烧饭吃饭,都是相互躲避着彼此的眼神。
为了避免跟他太多接触,吃完饭他们都在二楼大厅看电视,而我早早去三楼洗澡,然后又是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面,给一些客户发些幽默短信联络感情。
正当我发得差不多了,准备睡觉了,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
我猜到是张竞驰,于是我稳稳坐在床上,淡淡地问了一句:“有事吗?”
果然,门外很快响起张竞驰的声音,他说:“有。”
我依然动也不动,我说:“那就隔着门说吧。”
他依然轻轻地敲门,他说:“隔着门说,怕吵着红姐他们睡觉。”
我想想也是,无奈地下床去给他开了门。
他很快闪进来,轻轻地带上门,他就杵在门旁边,他搓了搓手说:“今晚那个事,我想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