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真是巧得不要不要的,我刚刚把门打开,徐志勇就从电梯里面出来,他自然是看到我了,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逗留了十几秒,可能他还在为我前几天说的那话生气吧,反正最终他漠然地转过头去。
我总觉得现在不管跟徐志勇怎么样都很别扭,而且看到我跟徐志勇熟张竞驰也不爽,于是我也学着徐志勇那样把头往另外一边转,然后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知道张竞驰和徐志勇在里面谈什么,总之我十几分钟后出来打开水,正碰到徐志勇从张竞驰的办公室出来,他还主动给张竞驰轻轻地带上了门,我顾着朝那里望,水满了溢出来也浑然不觉。
徐志勇的嘴角忽然微微上扬了一下,他不再玩那些孤傲的小把戏,他主动冲我说了一句:“傻乎乎的,水溢出来了也不知道。”
我这才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水杯上,我有些手忙脚乱地关掉那些饮用水。
徐志勇嘴角上扬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又冲着我说了一句:“蠢货。”
然后他按了电梯,走了。
就算我做了几年的业务都好,我还是无法用商场上的规则来分析和猜测,张竞驰和徐志勇好像一直剑拔弩张的,为什么他们今天能那么平静地坐在一起谈了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