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直盯到我的眼睛发红,我掷地有声地说:“那你给我一个听你的话的理由!那个庸医自然有法律来制裁她,但是高琳和邱佳玲还是林小美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小人,她们这样是杀人于无形,她们更让人痛恨和厌恶,法律却无法制裁她们,我只是在替天行道!”
张竞驰的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他的眼眸还是如同一池宁静而充满诚意的湖泊,他坦荡荡地望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担心你受到伤害,这个理由够不够?总怕自己保护不好你,这样的理由够不够?想你做回那个心无旁骛快乐的橙子,这样的理由够不够?”
如果说有什么让我无法再对着张竞驰的态度强硬下去,那就是他在挤出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面,情真意切掩饰不住的深情涌动。
我抿着嘴不再说话。
张竞驰的吻忽然铺天盖地地覆上来,他不断地亲着我的脸颊,很快,他的唇游弋到我的耳朵附近,他几乎是用低到听不见的声音说:“橙子,算我求你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锤子那般,不断地在我的心里面敲打着。
张竞驰这种从来不爱妥协和说求字的人,他除了上一次我们还在闹别扭的时候求我不要走,就是这一次了。
我僵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