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空档来打电话,与在我面前的孩子气完全不一样,他沉着冷静地在电话里面指挥安排着一切,在等第三个红绿灯的时候,他的手覆过来盖住我的手,他望着我,他很是认真地说:“橙子,你放心,我不会让红姐有事的,我答应你!”
我知道他不是医生,他说的这些都不能作数,可是我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在熬过了我人生中特别难熬的一个多小时,我们总算是赶到了医院。
我整个人,完全没有任何思维地瘫坐在急救室外的椅子上,而张竞驰则冷静地奔波着去办理各种手续,他在联系了红姐的家里人之后,继续镇定地向还在医院的办案民警问情况。
我漠然地看着这一切,再看看那些行色匆匆的人来人往,一下子想起几个小时之前红姐还说想去世界之窗玩玩,说没本事出国,去看看那些国外的缩影也好。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奔腾而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我有些茫然而麻木地将手机掏出来看了看,有一个看着很眼生的QQ给我发了一个语音文件过来。
心烦意乱,我压根没打算下载过来听,可是那个号很快发了一串字过来说:“我知道你叫李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