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刘大哥和小新今天还没吃东西,你带他们出去吃点吧。”
张竞驰还没动,红姐又说了一句:“听姐的,去吧。”
等到房间里面就剩下我们两个人,红姐慢腾腾地伸手过来轻轻地握住我缠着纱布的手,她说:“妹子,你的手怎么了?”
我连忙说:“我没事。”
可是,我必须立刻把头埋下去,因为我的眼眶红了。
红姐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我的手,她依然是有气无力地说:“你刚才怎么哭了?是因为我的事,还跟小张在闹吗?那事姐都知道了,那辆车你和小张都不知道被人动了手脚,姐不怪你们,你就不要再跟他置气了,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再责备自己了,我没事的。”
我抿着嘴,只是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我不敢张嘴说话,我怕我会成为一个爱哭鬼。
红姐见我不说话,她继续说:“你肚子里还有个娃娃呢,脾气得收敛一下,别再跟小张斗气了,听姐的,好吧。”
我实在没有办法张嘴对刚刚劫后余生醒过来的红姐说,我的孩子没有了。
于是我依然埋着头在那里,不说话。
红姐微微叹了一口气,她过了一阵才幽幽地说:“你是不是因为小张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