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初中那年远嫁国外,撇下我一个人住在偌大的房子里。如果没有余刚,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我望着幽蓝的海面,听着喧嚣的涛声,感觉到生命的空旷无涯。我顺着堤坝迈上陡峭的台阶,小心翼翼地走下去,细长的高跟鞋踩在沙粒上,好像随时会滑倒。
“冰儿,来海边还穿着高跟鞋,不怕摔倒吗?”一双有力的大手扶着我的胳膊。是余刚熟悉的声音,我抬头,眼前伫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刚哥,我今天下班很晚,来不及换鞋。怎么这样大的酒气?你喝酒了吗?”我在余刚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下台阶,站在松软的沙滩上。
“冰儿,你不是要结婚了吗?我心里虽然高兴,但总是有点不是个滋味。”余刚喃喃说着,语气中竟然有些哽咽。
我的眼睛霎时涌上了一成水雾,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余刚,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亲人,虽然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余刚停住了脚步,注视着我。他的眸子似乎挂着水珠,布满了迷蒙。他的脸膛,被酒精炙烤得通红,好像是燃烧的火焰。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忽闪不定,时而热切,时而躲闪,似乎在踌躇着什么。
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