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脸色更难看了。
云梦川干笑,咳嗽两声说:“咳咳……我的意思是,杨姐你人长得这么漂亮,又还这么年轻,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草。”
杨佩琪看向我,又是一听啤酒下肚,说:“东边日出西边雨,到时有情却无情。以前就算是有再多的甜言蜜语,男人也都是说变就变的。”话末眼睛已带上继续泪花。
这是借古诗词骂我吧?今天我也没怎么样吧,怎么就成了一个无情汉?
云梦川瞥我和刘鑫一眼,也开起一听啤酒,大大喝下一口,“杨姐说的对,我陪你喝一杯……”我见事情不对,忙凑了上去,对云梦川说:“行了,不用你劝了,你陪刘鑫玩去把。”
云梦川特无辜地看我,探后灰溜溜坐会刘鑫身旁。
杨佩琪虽然看起来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没想到犟起来,连我也拉不住,一直喝道晚上八点多,将整整一箱啤酒喝得见底,才消停,我怕李哥他们回来看着生气,简单收拾收拾将她送回旅馆。
不想杨佩琪喝得太醉,一路上手舞足蹈,时而蹲在地上不动,一会又抱着栏杆不走,惹来不少异样的眼光,原本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也整整花了一个小时。
回到旅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