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意识也不清晰,整个人都像陷入一场不切实际地梦中。
医生离开后,猴哥他们迫不及待地挤进病房,刘鑫先是在我胸口轻轻捶了捶,笑着说:“我就说吧,你小子福大命大,死不了,跟我一样,就算成了植物人也能醒过来,哈哈……”
我从惊愕中半回过神来,从床上坐起来,迫不及待地问:“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猴哥浅浅地笑,说:“就是医生说的那回事。”
刘鑫使劲在我手臂上捏一把,痛得我眼泪都快留下来,我看着他刚准备骂他,被他抢先一步说:“怎么样,痛吧?”
我木讷地点头,听刘鑫继续说:“痛就对了,相信这不是梦了吧?”说着突然变脸色,“你不知道那天你晕倒,吓死我们了,我还以为你……以为你……”
李哥上前来说:“医生说这是奇迹,全中国再找不出第二例像你这样的病例。”
demi用着不标准的普通话说:“澳洲有一个小女孩和你有差不多的经历,她也是换了肝脏之后,新肝脏生成了新的干细胞,连小女孩的血型都改变了,由原来的o型rhd阴性变为o型rhd阳性。”
我听不懂什么是rhd,但我听懂了阴阳两个字,没想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