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素阳村,村里除了一批农民工,还有些根本就是没有工作的小混混,无业游民、乞丐、没有劳动力的来人和小孩,他们的存在不仅对城市的发展没有任何用处,还严重影响渡口镇的发展。”
龚薇说:“他们没有劳动力,就应该把他们赶出素阳村吗?他们有些老人、小孩或者流浪儿,或许世世代代都是素阳村人,将他们赶出家乡,他们该怎么活下去?”
一个穿职业装,看起来有点政府官员气质的中年女人说:“政府可以赔偿他们一部分金钱……”
龚薇抢道:“他们是老人和小孩,就算赔了钱又能怎么样?他们去哪里找像自己家一样温馨的地方?”
中年女人说:“只要有钱,随便哪都是家!”
龚薇道:“那是对于你们这种从小就生活在优渥家庭的人而言,况且就算赔款,政府层层克扣,最后落到百姓手中,又还有多少?”
这句话似乎深深地刺激到了做为政府官员的中年女人,只见她瞬间脸色绛红,粗着脖子吼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在政府工作的人,个个都是贪污犯是不是?”
龚薇忙别开脸,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龚薇小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