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拯救他的天神。
泥锯锯婴儿手臂那么粗的树木没有多大问题,但是再粗一点的就没有办法了,可是丛林里能有多少适合的树木呢,所以陈默还得必须想其他方法来改进泥锯或者做出另外的一种工具。
河从丛林里狩猎回来,一只手提着两只很是色彩斑斓的鸟,另外一只手里还抓着一直小的,陈默看着那鸟,觉着很熟悉,这,不会是虎皮鹦鹉吧?可比他见过的大多了,如同野鸡的体积一般。
这就是原始社会的虎皮鹦鹉吗?还这么大!原始社会有没有虎皮鹦鹉,虎皮鹦鹉这个谁也说不出来个明细,哪怕是生物学家也不能解释在原始社会的一些生物的存在,他们只是通过化石或者进化论推测。
而陈默则是穿越到了原始社会,以后有机会回到了二十一世纪,他可以写一见闻录,和别人吹牛都是有底气的,因为他是真实见到过的,并且现在还和一只剑齿虎朝夕相伴。
可怜的虎皮鹦鹉…陈默为他们默哀三秒钟,因为河正在拔鹦鹉身上颜色比较绚丽的毛,然后插在头发上,给陈默显摆。爱美之心从原始社会就存在。
小鹦鹉正在地上瑟瑟发抖,它的翅膀应该被河折断了,耷拉着没有力气。
这么小的东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