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呗,这我也能忍!但是你们部落没有女人是什么意思?你们怎么解决那啥问题?你让我怎么解决问题?难道就是通过这么粗口径的罐子嘛?
好吧,陈默想的有点邪恶了。
老酋长来到河的旁边,因为河可以和他交流,和陈默彼此都沟通不了。
河边和老酋长边说话,边指陈默,老酋长看陈默的眼神也由平淡变成了炙热。
说完话老酋长和河来到陈默身边,河对着陈默说:“默,皮说很感谢我们收留他们,他们原以为制陶工艺只有他们部落懂得,原来还有别的部落明白这其中的制作。”
陈默嘿嘿一笑:“你告诉他,我懂的东西多着呢,我可是神一样的人,我上天可以曰蚊子,钻下地可以啪长虫!”
河不懂曰蚊子和啪长虫是什么意思,就把上一句翻译给了老酋长听,又把陈默这段时间的发明创造告诉了老酋长。
老酋长心悦诚服的锤了一下胸口,对着陈默弯腰。
然后直立起身子,把脖子上的一个类似于牙的吊坠摘了下来,双手递给陈默。
“这是他们部落的图腾的牙,老酋长把他们的图腾交给了你,是彻底服从的意思。”河对陈默说道。
陈默接过熊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