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陈默感觉额头上很凉很舒服,就像在额头上放了一个冰袋一样。不对,这就是河在我额头上放了一块雪球,我都能感到雪水融化,流到自己的脖子上了。
有你们这样照顾病人的嘛?看到雪水化了还不快给我擦擦?陈默一阵无语。
我可是你们酋长唉!你们竟然这样对我,信不信我把你们当成叛逆,让虎爷给你们探讨一下人生?
唉,好累,我想睡觉!陈默还没有清醒,在胡乱寻思了下又陷入了昏迷。
部落的人看到昏迷的陈默,束手无策,现在外面在下着雪,他们也没办法出去狩猎和采集,只能一群人围绕在火边,吃着腌肉,烤着火,看着陈默,不说话。
啾啾在飞到了河的肩膀上:“默,默,河,河。”现在啾啾已经可以很清晰的说出单个字节了,虽然词汇量很少。
笑很想把啾啾抓到手里,看下啾啾是怎么说话的,顺便烤了吃了,烤鸟肉是他最喜欢吃的食物,但是知道这只鸟是酋长的宝贝,又不敢吃。
要是在酋长昏迷中把酋长的鸟给吃了,如果等酋长起来看到自己的鸟没了,肯定会杀了自己,炖肉吃。
现在自己不再是酋长二代了,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部众,他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