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浮桥的安全,陈默很是担心。
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河对岸的部落不可能不知道。
水军部落在明,对岸未知部落在暗,出现情况,水军部落最为被动。
所以陈默抽调动三十人驻守河对面,由黑率领。黑的心思缜密,今晚的守备应该会万无一失。
虽然现在的原始人都几乎拥有夜盲症,但是不排除有的部落已经摆脱夜盲症,陈默担心的就是这个不可以忽视的问题。
陈默晚上没睡觉,一直在给虎爷做思想工作。
人与人之间的思想好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甚至还可以威胁胁迫。但是人与原始生物间,这就尴尬了。
讲理它听不懂,威胁吧,你又打不过……
“虎爷,过河呗,真的,过河之后,顿顿吃叫花鸡!”陈默一脸献媚的说道。
叫花鸡的美味不但征服了部落的族人,更征服了虎爷这一大家子。
虎爷没有理会陈默,翻了一个身,继续舔爪子。
这个动作陈默很熟悉,每次虎爷舔爪子,那么妞妞必定挨扇。但是妞妞现在没在屋里,那么目标就剩下一个……陈默。
陈默悄悄往后退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