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说道。
“酋长,我是骑着二花回来的,你快骑着大花去吧,我现在的腿软了,使不上力气了,我怕半路上掉下来。”粗看着陈默,指了指虚弱的腿说道。
“你跟着一起来,要不阉了你。”陈默没有回头,轻轻的说了一句。
粗连忙捂住裤裆,紧跟着陈默走向两只豹子。大花和二花很听话的附下身子,让陈默和粗两个人爬了上去。
一路急行,陈默趴在豹子上享受风行电掣的感觉,有骑兵,真好。还是兽骑兵,以敏捷著称的豹子。
陈默估摸着用了大概不到半个小时,两人两豹就到了黑驻扎的地方。
陈默对豹子的持久力感到佩服,要是自己能有这个持久,那么在二十一世纪那不爽翻天?不管谁爽,反正自己也爽。
黑看到了到来的陈默,起身就要招呼,陈默伸手制止了黑,周边的联军睡的很香,陈默不想扰醒他们。
“酋长,炮他……”黑显得不好意思。
“给我说一下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默问道。
黑把具体的事情给陈默阐述了一遍,当陈默听到骨矛在炮肚子里碎裂后,脸色开始发白起来。
如果只是外伤,陈默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