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升起,投降的联军也陆续醒来,看到年轻的陈默指指点点。
一个水军士兵看到联军的好奇,于是解释道:“那是我们的酋长,天神之子。”
“哦,原来他就是天神之子啊,难怪这么英俊潇洒。”投降的联军士兵真诚的说道。
“是啊,我们的酋长,天神之子,是原始大地上最英俊最伟大的酋长!”水军的士兵骄傲的说道。
“是啊,上曰天,下曰地,中间曰空气。”一个水军的族人补充道。
陈默没有起身给崇拜的看着自己的族人们打招呼,而是在寻思着怎么原始社会第一场手术该怎么做。
没有设备,没有条件,这些东西还都没法创造。
昏厥中的炮被粗轻轻拍醒,炮虚弱无力的看着陈默:“酋长,我死了吗?”
陈默摇了摇头,旁边的粗搭话道:“还没有,但是快了。”
“滚!”陈默白了一眼乱插话的粗,然后温柔的对炮说:“有我在,不会让你死。”
“对,有酋长在,你不会死的那么痛苦。”风轻声说道。
陈默翻开炮的伤口,一个很小的洞,血流的一身都是,炮即使不是死在感染下,那么铁定死在流血过多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