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醒了,做完手术之后醒没多久就醒了,好奇的问道:“我死了吗?我,我还活着吗?”
陈默正在与众多新投降的联军士兵做思想工作,正在怎么解释炮什么时候清醒时,炮很配合的清醒过来。
陈默组织了一下语言,装作很平常的指着炮说道:“看见没,醒来了,我阿父告诉我,炮肚子里面有被你们插进去的骨矛,只有划开他的肚子才能进行治好。”
“对,我们的酋长是天神之子,他的阿父就是天神!”炮躺在火堆旁应和道。
原本还对陈默抱有不相信的联军士兵现在开始有点相信了,原来自己投降的部落竟然有这么大的背景,难怪能依靠几十个士兵打败我们几百人的军队。
陈默看到下面交头接耳的联军士兵,自己走到炮的身边观察炮的一些正常指标,首先就是脉搏,脉搏虽然跳的很虚弱,但是还是有的。
其次就是瞳孔,并没有涣散,眼神无力,瞳孔也很是有点放大,但是没涣散,并不符合死亡的症状。
陈默感叹道:自己胡乱的做的手术,这孩子竟然还能醒过来,真好,没有被自己给做死。
黑和风惊讶的看着陈默,酋长把炮的肚子划开,自己都看到了里面杂乱的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