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阻:“有话好好说,你这身体经不住。”转脸又拍了拍薛以怀的肩膀,“以怀,你容叔也是爱女心切,你也别往心里去。我知道我们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可允惜现在离不开你。”
薛以怀没有接话,他无法说出一个让他们信服的理由。但他真的不能娶容允惜,因为他就是早个将生命置之度外的人,他不愿意让容允惜将来再承受一份痛苦。与其那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留念头:“枚姨,我不能那样做。”
也许他们会觉得他自私,可他却只是不想害了两个女孩。
他回答得坚定,安枚皱了皱眉头偏过头去。一时间,充斥了浓烟的书房鸦雀无声。不过,这样的气氛很快就被隔壁传来的声音打破。
三人急冲冲地赶过去,容允惜发疯一般的撕扯着枕头,房间里绒毛飞舞,她尖叫着。灯光大亮,容允惜猛地抽着气,像是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怀,别走,别走,不要离开我……”
薛以怀只能任由她抱着,轻轻抚摸这她的后背柔声安慰:“我不走,你别怕,都过去了。还记得小时候,每次我做噩梦醒过来时,你就会站在窗台前给我唱歌。听着你的歌,我就会渐渐睡去。允惜,现在换我给你唱,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
他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