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想起了三十年前的事。”
唐镖长吁一口气,今天他是在劫难逃了。
“我说,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我知道你不可能放过我了,我可以把记得的都告诉你。当年害你的人是我,你也曾经是个受害人,你知道那痛苦。罪魁祸首是我,我儿子是无辜的,你放过他,我的命你拿走。”
还真是慈祥的父亲。
“当年那批孩子我是从两个地方拐来了。一半就是在苍宁市,另一半是在瑰宁市。具体到社区我就不记得了,大概是在现在的老城区那边,再多的我真的不记得了。”
闫飞点点头,再次从档案袋里抽出几张照片:“你看看这些照片,有没有想起什么。有个老旧小区,有颗大榕树、有个古井还有学校。”
唐镖看了看,摇摇头:“没有。不过这个古井有点眼熟,但又不是很像。榕树?瑰宁市的气候并不是很适合种榕树。苍宁,一般都是小叶榕,但数量好似也不多。”
他沉思了一会,忽然道:“这个古井有点像!不过……旁边都不是榕树而是梓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