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才来了四天,他这个小不点儿就有**了。”
声音远去。一切归于寂静。
梭温一动不动,他不在思考,几乎也不在冥想。在他四周是宁静。平和、信赖、孤独。沙丘上还很亮,平原几乎进入黑夜,而树林里就完全是黑夜了。月亮从东方升起,淡蓝色的天顶上挂着几颗星星。梭温虽然满腹心事,情绪激动,却沉入一种难以表达的、无限的宽容大度之中。他感到心中升起了隐隐的曙光,也就是希望,如果希望这个词可以表达对内战的期盼的话。就眼前来说,他刚刚逃离凶狠无情的大海来到陆地,危险似乎都已烟消云散。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他独自一人,敌人不知他在哪里。他没有留下任何踪迹,因为海面不保留任何东西。他已无影无踪,无处可寻。他感到极大的宽慰,差一点睡着了——
这位无论是心态还是处境都为所有这些纷扰所困的梭温,在此刻的宁静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魅力。大地和天空一片寂静。
他只听见从海上吹来的风,风声是持续的低音,久而久之,几乎不再是声音了。
突然间,他站起身来。
他的注意力骤然间被惊醒,他瞧着地平线。有什么东西使他的目光凝定不动。
他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