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滴,就是将其孤零零的一个人丢在问心台上,无论上官环宇怎么呼唤,曾阐述问心台规则的声音却如同惊鸿之影,昙花一现后再也难觅踪迹。
站在问心台上,落针的声音可闻,却再无哪个有点耳熟的声音;本应居高临下,四周尽览,可视线却难达百丈之外。
除却问心舟、脚下问心台外,周围尽是被一片广袤无边的云雾状东西遮盖,还不时刮过一股股令人彻骨寒冷的邪风,使身处的未知之地更添几分阴森。
“为先前鲁莽之举,后悔吗?”
“为身处不明险地,害怕吗?”
“为所谓四言问心,担心吗?”
……
上官环宇扪心自问,以期自己心无闸盒,心间也不断重复着四个问题。
蛮荒纷乱,那何为乱?
世间存恶,那何为恶?
万物有善,那何为善?
众生喜真,那何为真?
大约过了一刻钟,上官环宇没有急于回答问题,反而静静而立,从内心寻找自己疑惑,不过却感觉周围的风似乎变大了,魂体也愈发寒冷。
“靠,这是怎么回事,身体上怎么多了一层白色的粉末层,如同银装素裹,煞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