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的一片的。
我想看看俩人的手,但是背被背着绑着看不清,掀开盖在他们俩腿上的被子,还好脚上都没有穿鞋,我使劲儿的扒下文叔的袜子,他不停的想要挣扎,但是脚脖子被绑在钉死的床板上动弹不得,所以整个人只能用哼哼声拼命的表达不满。
看了一眼脚趾甲,甲盖也是红的好似涂了一层指甲油似得了,看来这里的山魈灵气很足啊。
“娇龙啊,还有救不……”
文婶站在门口可怜巴巴的看着我,眼泪哗哗的流着,一旁的陈班长随即开口:“老文这是把山精给得罪了,那东西邪的很,我以前碰到过,我们一个工友就是被咬的,之后他也咬别人,后来过了半个月他就死了,但是被他咬的那个被巫医给救活了,之后他的尸首也不见了,巫医说山精记仇,会把元凶的尸首拽回去吃肉的。”
“不行啊,我们家老文可不能出事儿啊!!”
文婶儿一听陈班长说完登时就崩溃的往前走了几步,被绑在床板上的文叔立刻就激动了,带着另一个被他咬过的人也开始挣扎起来,简陋的床板子随即开始吱嘎的想个不停。
“文婶你别动!”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陈班长:“这个大叔,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