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再怎么激怒我,我都再也不能冲动了,我不仅要坚强,我还得冷静!
何勇把季院长她们赶走后,关上病房门,脱下西装,和我面对面坐下,露出恶毒的笑容。
“是不是指望她们救你呀?我告诉你,如今谁也救不了你了,而且从现在开始,再也没能有谁可以到这里探望你。”何勇伸手,掐住我的下巴,狠狠说。
我知道现在骂他,打他都无济于事,只能麻木地坐着,对他任何话任何动作,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乖乖呆着吧,我有时间就会过来陪你,毕竟我们也处了那么多年嘛,咱有感情,对不对。”这个无耻的东西拍着我的脸颊,得意而笑。
他的手停在我脖子上,手指掐住我的肉,用劲拧起来,面目也随之狰狞,“我让你伙同那姓林的欺压我!”
“啊——”我疼得惨叫。
“每晚睡觉,只要想到你被别的男人睡了,你还让那个男人对付我,我就想折磨你,想用针慢慢扎你,一针一针的扎你!”他眼睛眯缝,阴翳地说着,真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长针。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我吓得抓着被子,赶紧往后退缩,
“我是医生,给你针灸治病呀。”狗杂种狞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