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人:“进来。”
门开了,是护士进来给我打针,她看到床头柜上的药,责备地说:“病人怎么还没吃药呢?”
“哦,她情绪不太稳定,不愿意吃药,正和我闹呢。”何勇回答。
我很想说他虐待我,用针扎我,但我怕说出来,这个傻护士却听信何勇的话,反而说我自残,将我绑起来。
“要吃药才能恢复健康哦,你这样子怎么能好转呢?”护士说。
我身子被何勇压着,护士很顺利地给我肌注了,然后又叮嘱何勇,让他务必把药喂我吃了。
护士出去后,何勇放开我,站起来活动筋骨,还伸着懒腰,惬意地说:“今天折磨得差不多了,点到为止,我也不是完全没良心吧?”
他伸懒腰的时候,我咬牙,手早已摸索到枕头下的长针,趁他不背,隔着衬衣猛地扎向他的腰椎某处穴道。
“啊——”何勇惊叫,随后软绵绵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