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香樟树下,停着一辆熟悉的车,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路灯之下,看得出他已经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脖颈。
他这又是唱哪一出啊?难道是回去想明白了,同意我的提议?
我心里升起希望的火苗,那些沉寂的细胞顿时又都蠢蠢欲动地活了。
我飞快转身,抓了一件披肩披在身上,朝楼下跑去。
我撑了把伞,跑出院子,绕过围墙,在后围墙的香樟树下,和他面对面站着。
一晚而已,他的脸黑了,瘦了,还长出了胡子渣,透着说不出的沧桑。
“林隽睿,你干什么呀?”我踮着脚,把伞撑到他头上,心疼地看着他问,“你是不是想明白了?是不是要听我的提议?”
他拳头放在嘴边,连接咳嗽几声,因为胸前的旧伤还没痊愈彻底,疼痛令他佝偻了背。
“我们进去说。”我牵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心烫得厉害。
“你发烧了!”我赶忙用手背,去探他的额头,果然,额头滚烫,凭我的直觉,他现在最少烧到39度以上!
“你干什么呀?明明伤还没好利索,干什么又要在这淋雨!你不想活了吗?”我生气地冲他嚷嚷起来,把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