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狠狠地在地上抓挠,一直抓到手指头都流出血来,还是难解那浑身如密密麻麻的蚂蚁爬过的感觉。
紧咬牙关,他不敢发出声音,好几次,他都想拿着头往墙上撞去,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够!
为了不伤害到自己,他艰难地爬到床边,撕下一条被单,自己将自己的手脚捆绑起来,滚到屋子中间。
一阵阵的发冷,一阵阵的抽搐,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仿佛又落入了茫茫的大海之中,黑暗与冰冷将他紧紧包围。
“薇薇!林林!”他呢喃着妻儿的名字,不让自己的意志力坍塌。
这一晚,他如热锅里煎熬的泥鳅,一直挣扎到天亮,才精疲力竭地停歇下来。为了不被雷伊娜看出来,他将捆绑着的绳索解开,丢到床底下,然后爬上床躺下,用被子裹着自己睡下。
“坚持住了一晚,接下来就会慢慢缓解,一般来说,浅中毒一周之内可解除掉,我一定可以熬过去!”他紧咬牙关,忍受着痛苦安慰激励自己。
他太困顿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雷伊娜来敲门,他才醒来。
他装出流着口水,邋里邋遢的样子,摇摇晃晃去开了门。
“哎呀好臭!”雷伊娜捂着鼻子,厌恶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