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醒来,他终于从那种极度的难受中缓解过来,全身的肌肉也不再觉得酸痛无比,心也不再感觉像是被无数双手在撕裂,无数只蚂蚁在吞噬。
“我熬过来了!”他惊喜坐起,一跃下床,舒展筋骨。到底是中毒不深!他庆幸地长吐一口气。
所有不适的症状都不复存在了,他欢喜地振臂低呼:“我熬过来了!薇薇!我熬过来了!”
但因为背部受伤太严重,虽然伤口愈合,但可能当时利刃伤到某条神经,他感觉整个左臂都有些麻木。
他皱起眉头,心里非常明白,这创伤也许将严重影响他的身手,甚至这辈子都难以再复原。
听听外面,好像没什么动静,他“吱呀”一声打开门,海风扑面,他做了个深呼吸,让新鲜的空气一扫他这些天闷在屋子里的污浊之气,他像是再次获得重生。
花圃里劳工们都在埋头劳作,他收敛起眼中的精锐之气,装成傻乎乎的样子走过去,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谁也没有注意他,他似漫无目的地乱走,实际上在细致观察岛上的一切。雷虎彪在这座岛上的防卫做得很严密,整座孤岛,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装护卫队伍。
“喂!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