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的自省和怒骂时,估计他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入梦了。
他那么春风得意,我却因为心底的秘密丢盔弃甲,这个,不公平。
“走吧,一起过去。”高子健指了指右侧,示意我可以掉头,坐他的大奔。
我同意了,凡事考虑成本,我很懂得节制,内耗只浪费心绪,发火迁怒情绪,而打车,则是要亲自放血,我宁愿坐上大奔。
高子健太得意了,一路上都在哼那首《YoungForYou》,和昨天前天的颓败相比,那简直,不是一个人。
有些东西真的是没法比的,男人和女人的自我修复能力也是各不相同的,男人遇到情殇修复时间很快,只要下半身动一动,或许就得到了解脱,而女人,可能还沉浸在无限的自怨自艾中,或者,抱怨中。
高子健天生是在修复方面能力超强,我不是对手,不对,我和他的交集,早已经结束,哪里还谈的了对手之说。
车子停在夜城的楼下,周五人流量很大,各色美女穿梭在人群之中,高子健才刚下来,就招来了一片注目。
他实在是太骚了。如果他的屁股后面有一个尾巴,肯定能甩到头上晃两圈,相比之下,我着自卫战役还没有开始,又是节节败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