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去,谢翎白落后了几步,想象了一下昨晚的画面,总觉得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若他真的枕着温长珩的手臂睡了一夜的话,岂不是表示他这一夜都睡在温长珩怀里么?靠,那是怎样的画面!
“谢大夫,别跟丢了。”
一个村民朝着谢翎白喊道,谢翎白回过神,应了一声连忙跟上去,不怎么好意思跟在温长珩身边,只好离得远一些。
大约走了半个多时辰的样子前面带路的人才停下来,朝着谢翎白说道:“谢大夫,一般上我们打猎都是在这一块。”
“难道村长说的紫色的果子指的是这个么?”
另一个村民说道,他们几个人走过去,只见一棵一人高的小树上挂着几颗紫色的果子,跟村长描述的差不多。
“应该就是这种。”
谢翎白伸手想摘,却被温长珩拦住了,只见温长珩拿出一把匕首,拔出后在谢翎白衣角处割下来一块布料,然后用布料包住果子摘了一个下来。
“靠,干嘛割我的衣裳!”
面对谢翎白的质问,温长珩头都没抬一下,只是悠悠地吐出两字:“便宜。”
“我……”谢大少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