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烟摇了摇头,“我不要出去。”
她不要出去,也不希望顾锦川做出太血腥的事情。
顾锦川的眼眸明灭了一下,有隐忍,也有后退,他收回了眼光,默许了乔烟在这里了。
他的脚转移到对方的手腕上面,语气里竟生生的有些嗜血的味道,“是那一只手碰了乔烟?”
顾锦川停顿了一下,“还是说两只手都碰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顾锦川开始用力了,但是面上却风淡云轻。
只听见马旭阳咿咿呀呀的喊了起来,“疼疼疼!”
马德誉跪倒在顾锦川的腿边,“顾总,求求你了,你就看在我这个老家伙的面子上,放过这小子一马吧!”
顾锦川冷眸,“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放马的。”
看着马旭阳苦痛不堪的样子,甚至鳄鱼皮皮鞋在手腕上碾着发出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整个办公室里都是马旭阳的喊疼声跟马德誉的求饶声。
“我不会放过他的,他动了我最珍贵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力气又加了一分,言语间的平淡掩盖不了辗转在手腕上的声音。
他停了下来,一脚狠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