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川像是一个彻底撕掉了面具的男人,笑起来的时候都透露着一丝的坏。
“嗯,这就是我的交代。”
如果天有霹雳,那么打在人身上的时候应该就是这种感觉了吧。
她如被雷击一样,紧紧的咬住牙齿,“顾锦川?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我请你,拜托你说清楚!”
如果这句话不用吼出来的话,乔烟想,或许她此刻的丢脸会少一点。
也不至于所有媒体的摄影机全部对在自己的身上,犹如看一个小丑在跳梁一般。
而如果此时顾锦川的回应不那么的冷酷跟无情的话,乔烟想,她的丢脸也会少一点。
顾锦川看着乔烟,眼底已然只有冷冽,“现在交代也给你了,我没有什么想说的,想说的都是你看见的,你知道有时候人们在正轨上面走久了,偶尔也是会偏航的,而你只不过是我偏航时候误入的错误的路线罢了,现在我摆正了我的方向,我走在了我该走的路上,并且也不会在偏航了,因为正轨就是正轨,错误只是错误。”
他高贵的样子像是在说,乔烟只是他饥饿时候的廉价零食而已,等着他的正餐才能上得了台面。
他的话明明不算长,却在乔烟的耳边一直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