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素颜，穿得宽松，在人群中如果不细看的话，甚至不会把她跟半年前的明星联想在一起。
可即使她再怎么样，顾锦川还是能够一眼便在人群中认出她。
她的容颜，她的气息，她的一切，都曾经在午夜梦回来找过他。
秦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十秒之后却听到顾锦川哽咽的声音，随后是泣不成声的难过铺天盖地的袭来。
他从未见过顾锦川这个样子，那怕是这件事情一开始发生的时候，顾锦川也从未这样崩溃过。
秦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顾锦川，自己都跟着有点不知所措了。
“怎么了？顾总？！”
顾锦川哽咽的说着，“走，快走。”
秦翰来不及说多的东西，只能立马一脚油门就走。
那天的顾锦川，在车里哭了很久很久，久到到了医院都没下来，愣是在车子里一个人待了很久，秦翰知道，估计是哭了多久就待了多久吧。
翌日一早。
顾锦川独自一人驱车外出，被医生叮嘱了很多，“要是身体开始不舒服了，就立马联络医院那边。”
谁都不知道，他这么一意孤行要独自来的地方，是昨天见过乔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