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往门边退着,“顾锦川,我告诉你,我过得不好,你也不会过得好过的,你心头的朱砂痣,白月光,这辈子都跟你无缘了!”
气急败坏的莫晨曦,虽然不敢再靠近顾锦川了,但话还是敢说的。
顾锦川冷冽的扫视了莫晨曦一眼,“还不滚吗?”
莫晨曦红着眼眶,说着最后一句话,“你余生就跟我一起腐烂吧!”
“滚!”
他震天的一吼,在看见门被关上的时候,眼角开始慢慢的滑落下来眼泪了。
顾锦川哽咽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着。
这一年,几乎是流干了他所有的眼泪一样。
——
岁月如烟,顾锦川每一天都在练习着如何麻木,每一天都在更加学会如何放弃,每一天都在习惯孤单。
锁在记忆深处的人,好像随着年岁的变迁而慢慢的生了锈,散发出铁腥味。
第一年的岁月里,他在超级市场瞥见了她一眼,随后追随到了山根底下。
第二年的岁月里,他独自一人在温哥华度过了一段疗养的时间。
第三年尾巴的时候,不顾医生的反对,他毅然决然地回国了,决定继续担任桐叶集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