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要出事的时候拦不住的,还不如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要来的好。”
苏桐叶依旧担忧着,“我觉得他晚上去喝酒,肯定也是因为他口中的那个人,罢了罢了,就让他去找吧,说不定不让他去找,他过两天从ICU里头出去了又得喝酒。”
医院外,已经是天亮了。
六月清晨的阳光难得的带着一些凉快。
顾锦川做在车里,没有开空调,只是把车窗打开来了。
秦瀚有些担忧的发问:“医生好像说过不可以吹太多的风吧?要不要把车窗给关上?”
顾锦川摇头,感性跟文艺的娓娓道来,“我受够了长期生活在过了今天就没有明天的日子里面了,现在我厌倦这样的感觉,所以这一条命跟此时窗外沁凉的风比起来,也不过如此。”
秦瀚苦涩的笑了笑,“顾先生何必说得这么悲观呢?专家团不是给出了意见吗?身体器官在手术以及药物中修复的几率是百分之三,只要您抓住了这百分之三的机会,就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可还有那百分之九十七呢?”
是啊,还有那百分之九十七呢?
秦瀚沉默了,接不上话了。
索性帝斯酒店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