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尴尬,忙拿了碗去装饭。徐漠拉开椅子坐下道:“今天终于拿下了城北的那块地,我心头一块大石落了地,本来打算喝两杯,你陪我吧。”姜沅君这才发现这人一直放在背后的手上拿着一瓶红酒。
自从当年因为醉酒被人诱拐去了宾馆失去贞洁,姜沅君再也不碰酒了。然而她方才已然得罪了徐漠,要是再不给他面子,惹得这人真的动怒,可就麻烦大了。况且红酒不是白酒,应该没那么容易醉吧。再说就算真的,也是在家里,怕什么!这样一想,姜沅君便没有推辞,起身去厨房取来两个酒杯。
因为有了刚才的乌龙,气氛不免有些尴尬。事情是自己惹起的,姜沅君只好硬着头皮没话找话道:“那个,徐漠,是不是城北那块地很难拿?”
徐漠淡淡地道:“那是自然,那边毕竟离高铁站较近,依照规划,市第二人民医院还有三中都要搬过去,本市稍有实力的房产公司谁不肖想那块肥肉。”
姜沅君道:“话虽如此,可谁不知道你们广厦财力最雄厚,别人就是争也争不过你们吧。”
徐漠喝干杯中酒,叹息道:“你知道什么,哪有那么容易。这块地惊动的人多了,外地有几家比广厦名气更大的公司都参与了竞标。而我们的人脉大多集中在遥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