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挂了。”
不等姜艳秋回答,姜沅君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往边上一甩,狠狠地砸下身子。每次和姜艳秋说话,姜沅君总是被气得肝疼!世界观大相径庭的两个人,根本没办法说到一起去。
原本昏昏欲睡的姜沅君,因为姜艳秋一番莫名其妙的来电再也睡不着了,她想怎么这么命苦,这辈子摊上这么个妈!
姜沅君和外婆这次来,还给外婆的一些本家亲戚也带了礼物,人家少不得要请祖孙两个吃饭,然后舅公的女儿姜沅君的表姨,以及表伯的女儿两家子,先后接姜沅君她们去自家住了几天。
十来天过去,姜沅君才能真正享受在舅公家的自在日子。巧华回T市超市上班去了,家里头的农活全靠表伯和表伯母两人。辣椒红了要摘下晒干;绿豆夹黑了可以采摘了;西瓜成熟了,城里有人来收,得赶紧挑回家卖掉……
农村的夏天,要忙活的太多,姜沅君见表伯两口子太忙,就提出下地帮他们,却被一口拒绝了。表伯说:“你们是客人,叫你下地,满村的人不得戳我的脊梁骨,再说你也不会做那些事。”龙氏则笑着说:“沅沅你就跟那雪人儿一般,我可舍不得让你晒黑。”
外婆不高兴地道:“一家人说那些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