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劝哄,姜沅君就是不沾一口。徐漠很失望,只好悻悻然自斟自饮。
姜沅君为了陪徐漠,慢慢吃着饭。那道松鼠桂鱼做得很好,姜沅君尝了几口后道:“外婆最喜欢吃这个了,记得我读大三那年的寒假,河街有个老婆婆九十大寿,他们家人在金碧辉煌办寿宴,河街的老街坊们去了好多,我和外婆也去了,外婆对这道菜那是赞不绝口。今天她老人家若是也在的话,一定吃得眉花眼笑。”
徐漠道:“早知道老太太那么喜欢吃这东西,我就让小袁订双份了。这样,明天再订一份送去河街老太太那里,就说是你买的。”
姜沅君摇头:“谢谢,不过不用。外婆很节俭,看到这菜只会骂我乱花钱,因为肉疼,她老人家吃起来不会开心的。”
徐漠皱眉道:“我上次送你们的山地车过去的时候,看到老太太在踩缝纫机,有个大妈等在一旁催促着似乎是急着要,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自己挣钱,你们怎么忍心。”
姜沅君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劝。可外婆说自己不爱打牌不会打太极也跳不来广场舞,总得有个事做吧,帮人改改衣裳换换拉链,既打发了时间还能挣钱,两全其美有何不可,你说我们还怎么劝。”
徐漠点头,随后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