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一定丰富多彩,不如你给我这个尚未出过国的土鳖讲讲你的美国求学趣事呗。”
徐漠淡淡地道:“什么丰富多彩,我之所以出国念书,其实主要是陪表弟治病。”
姜沅君有些意外:“表弟治病,你表弟得了什么病,非要去美国治?”
徐漠沉默,许久都不做声,正当姜沅君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这人又低声道:“他早年出了车祸,差点丧命。医生为了救他的命,腿上的手术便做得有些仓促潦草,后来不得不去美国重新做手术。表弟在那边做完手术又跟着做复健,前前后后大概七八年的样子才算结束。”
七八年,那么久,想起来就觉得煎熬。姜沅君大为同情,关切地道:“那,他的腿恢复了吗?”
徐漠一口喝干杯中的酒,闷声道:“左腿恢复了,右腿始终不能,所以他平常要么坐轮椅,要么拄拐杖,成了个地地道道的残疾人了。”
“真可怜。嘿,车祸猛于虎啊。”姜沅君感叹,“那,他怎么就遇上车祸了呢?”
“他怎么遇上车祸啊……”徐漠喃喃重复,然后猛然盯着姜沅君,眼神锋利如刀。徐漠这种看仇人一般的目光,姜沅君算是久违了,这会儿猛不丁地重现,姜沅君顿时头皮发麻,忙讪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