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兴致都不高,很快就挂断了。姜沅君打开卫生间的门,却看到姜艳秋在门口站着。姜艳秋笑着指了指姜沅君的手机:“我都听到了,徐漠打来的吧,我就说他不可能放得下你。”
姜沅君实在是不想和姜艳秋再说起有关徐漠的事情,仿佛没听到一般,木着脸回房继续睡。然而已然醒了,却是再也睡不着了。天冷,被窝太暖和,姜沅君宁愿缩在床上想心事也不愿起来。
徐漠这次虽然打来了电话,但姜沅君明显感到徐漠说话的语气少了许多热切和在乎,仔细咂摸一下,甚至还觉着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厌憎。
她不禁想姓徐的还真是个怪胎,既然厌恶自己,为什么还要发信息打电话呢?
正月初二,姜沅君接到巧华的电话,巧华说她常年在外打工回家过年的爹妈,要带着捡捡过来给外婆和舅舅拜年。从巧华嘴里,姜沅君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原来捡捡收到姜沅君寄给他的衣裳和书之后很高兴,成天嚷嚷着要来看外婆和姜沅君。
而翠英表嫂常年没在儿子身边,好不容易见着了哪里忍心叫捡捡失望,便撺掇着丈夫应下了。表伯母龙氏却以路途遥远天太冷为由死活不允许。
最后还是舅公发了话,龙氏才不得不松口。舅公说姜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