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和林局长一道吃饭了。他去我们学校视察,顺便就捎我一程,听说我回家还要自己做饭,他就提出请我吃饭。我不好拒绝,就答应了。”
徐漠扬眉:“是吗?一顿饭吃了这么久?”
徐漠质询的眼神让姜沅君心头发麻,她担心徐漠起了疑心,追查下去,到时候林达是自己生父这事会瞒不住,于是忙做出气愤的样子尖声道:“莫非徐总疑心我们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姜沅君在你心目中就那么饥不择食,连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都不放过?”
徐漠没想到姜沅君会说出这么尖刻的话来,愣了片刻方咬牙道:“我不是那意思,谁叫你开头不说实话,非要撒谎!”
姜沅君冷笑:“我为什么要撒谎,还不是因为你总是不相信我,但凡我稍微晚回家一会儿就要寻根究底地问,我烦了不想应对!”
徐漠气道:“你红口白牙地撒谎还有理了!”
姜沅君讥诮道:“我怎么会有理呢?在您徐总这里我姜沅君永远是没理的一方,谁叫我只是你拿钱养着的一个物件儿呢?你半夜归家甚至夜不归宿我无权质问你半句,而我只要晚回家半个小时在你眼里都是大罪过。”
“简直不可理喻!”徐漠气红了眼,恶狠狠地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