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货在一起,那是被逼无奈,如今又这样的话,那是因为什么?
姜沅君越想越羞愧,立马对徐漠下了逐客令:“赶紧去楼上自己家去,外婆很快就会过来,叫她撞见,成什么样子!”
徐漠咬牙捂脸,恨不能哀嚎出声,他妈的这运气也太差了吧!这眼看着老婆就要彻底缴械投降,任凭自己所为了,谁知这场好事竟然被一通狗屁电话给打断了。
姓林的真不是东西,早不打晚不打,他偏偏挑在这节骨眼上打过来,存心的吧。他要不是孩儿妈的亲爹,自己以后碰到了他非痛扁他一顿出气不可。嘿,大势已去,徒留在这里也没用,徐漠只好悻悻然走了。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姜沅君才长出了一口气,抚摸着犹自发烫的脸,用被子裹紧自己之后,她不禁发起了愣。
这阵子,但凡边上没人,徐漠就喜欢动手动脚,可怜巴巴地说晚上如何想她,如何煎熬得痛苦。她呢?要么不假辞色,要么冷嘲热讽。其实摸着胸口说,在某些晚上,她也会感觉有些难熬,属于年轻身体的那些躁动她当然也有,她不过是用理智将之死死压制下去罢了。然而那些冲动时不时地仍会冒头,这也是方才徐漠差点得逞的原因吧。
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想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