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掉下去。”“骗傻子呢,酒气那么熏人还没醉。臭死了,一边去!”姜沅君一边说一边嫌恶地推徐漠。
徐漠抱紧姜沅君,在她颈边不住啃咬,吃吃笑道:“哪儿臭了,老公……根本就没喝几杯,而且刚才我……在下面认真刷了牙的,老婆别想……诈我。”
徐漠大概是因为喝了酒有几分薄醉的缘故,今晚格外狂野,又不要脸地向姜沅君提出了过分的要求。姜沅君不答应,他就高声央求。夜深人静地,徐漠的声音显得格外大,姜沅君生恐被长辈们听到,急得冷汗都出来了,可跟一个醉鬼没办法讲道理,只好妥协了之。
偏偏徐漠得寸进尺,要求姜沅君这样完了又那样,姜沅君气得狠狠咬了他几口,这家伙却越加亢奋,姜沅君几乎没被他折腾得散了架。
完事后,徐漠满足地睡了过去,死猪一般怎么都推不醒。姜沅君听着这货轻微的鼾声,咬牙切齿地想:搬家,尽快搬家,不能再住在这里了!最后姜沅君给自己的手机设了闹铃,决定五点半的时候叫醒徐漠,得赶在长辈们起床之前将这货扫地出门。
第二天八点上班时间一到,姜沅君就接到二十七中校长亲自打来的电话,通知她被本校录用了,又告诉了她新学期二十七中教师开学前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