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母的妹妹,林岭只能部分透露,道:“她叫姜沅君,这个学期才从G省T市调到咱们N市来的,目前在二十七中教书。”
那女人竟然是从那么远的地方调来的,裴婉越加惊诧,问:“人家既然是那么远地方的人,老公你又是怎么认识她的呢?”
林岭道:“这不她调过来的时候,爸帮过她的忙,爸还请魏姨指点她试教。然后那次她和魏姨在茶馆喝茶,我碰巧遇上她们,经过魏姨介绍,我们就认识了。偏偏她几年前就认得阿茵,然后她家的孩子也在实验一小读书,我们接送孩子老是碰上。她叫我大哥,我叫她妹子,阿俊不就叫她姑姑了。”
果真如此?丈夫神色坦荡,关于这女人的事情貌似并不想隐瞒自己,难道果真是自己多想了?裴婉脑子转悠了两下后,又觉得丈夫的话不大经得起推敲。
既然那女人是G省T市那边的,又怎么会几年前认识阿茵。小姑子林茵小学中学大学直到研究生都是在本市念的,G省那边根本就没去过好吧。不过要证实丈夫的话很容易,回头问问小姑子就是。
姜家这边,祖孙几个吃完晚饭又去楼下转悠,外婆边走边和姜沅君商量明天赵康要来,自家要做些什么菜招待。晚上睡前徐漠照例打来的时候,姜沅君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