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咧地一直献殷勤下保证,再加上长辈们一直帮着他说话,然后呢,我又发现当初的事情不过是一场误会,我心里头其实也不想我的儿子喊别人爸爸,就原谅了那家伙,然后前些日子跟他复合了。”
大家恍然大悟,还待再问细节,上课铃却响了。姜沅君和郑老师几个上课去了,其他没课的老师则跟后面来的继续谈论这一爆炸性消息。
妒忌姜沅君的两个女老师打死也不相信徐漠本来就是姜沅君的老公,质疑道:“徐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徐漠要真的和她儿子都这么大了,徐家会不给他们举办婚礼?她要真是徐家的媳妇,还用得着通过试教调进咱们学校?你们也不想想,徐家要直接塞人进来,市教委会不同意?咱们校长敢说不要?她自己的一面之词,你们还就真信了。还徐漠本就是她儿子的爸爸,那孩子要真是徐漠的,徐家会同意孩子姓姜?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说这话的女老师虽然语气尖酸,叫那些喜欢姜沅君的听了不舒服,但他们又不得不承认那人说得对。好在一节课很快就下了,姜沅君第二节没课,然后有人忍不住委婉地询问姜沅君这事。
姜沅君不好意思地道:“我们两个确实没办过婚礼。当初我们是在H市认识的,分开之后我才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