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爸爸‘可怜可怜我吧’。”
姜沅君听着都觉得头大,气愤道:“她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睿睿和丹丹就可以了?明知对方是有妇之夫,还妄图鸠占鹊巢,真够无耻的!表嫂肯定气坏了。”
徐漠摇头:“表嫂段数高,人家非常冷静,愣是看着那女人歇斯底里了三四十分钟之后,才让表哥告诉那女人,自己只会一次性再给那女人一些钱抚养孩子,往后再不会接她的电话更不会去见她了,让她死了那份心。表哥说完之后,表嫂又冷冷地告诉那女人,要么赶紧拿钱走人,要么一分钱都拿不到,敢再来闹,苏家就要报警了。”
姜沅君拍手:“好,对付这种贱人,就得这么干。”
徐漠道:“那女人才不会那么容易妥协呢,她作势丢下儿子,自己一个人就要走了。”
姜沅君惊道:“啊,这,这女人简直是,她也太狠心了吧,那可是她自己生的孩子!”
徐漠鄙夷道:“这种女人本来就是个贪慕荣华的货色,还能指望她有母爱,孩子不过是她要挟苏家捞取钱财的工具罢了。表嫂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戏,当即拉过孩子,说这孩子到底是表哥的血脉,既然姓李的女人不想带了,那就留在苏家吧,苏家也不少他一口吃的。只是这支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