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那宴席辛苦,元儿被册封为太子让我头疼,阿平费尽心思甚至连后事都交代了肯定也不能觉得这个中秋过得好吧,再看这边,从小同到朱高煦,再到燕七,一个个都心里发苦,不是失去了亲人就是背井离乡,无法与家人团聚的。
轻叹了口气,可能是人活在这世界上都很难吧。
我说:“小七,我不知道你是否已经抛开了过往,你、小同、还有朱高煦,你们三个人都钻在了牛角尖里,认死扣的把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认作是亲人,但你如何判定阿平?又如何判定我?难道在你心中阿平还不足以成为你的家人吗?”
我这么说是因为知道阿平在燕七心中的地位,他可以为了阿平放下对这个皇族的仇恨,这许多次的舍命相随,早就不会单单是为了报恩了。
他默走了片刻居然认同了我:“你说得也对。公子近来很辛苦,他的心思很重,我并不太懂他在愁什么,但是觉得你该多关心一下他。包括我背着的这小子,他平时就很沉默,可能与我生长的环境不同吧,他的心坎怕是一直都没过得去。至于那朱高煦,你大可以不用去管,他就是无病呻吟,没什么事的。”
听到后面我忍不住想笑,“你和朱高煦还没和好?”
燕七轻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