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上楼去盘问向晚:“你真的把那个给她了啊?”她没看错的话,那东西是……是……
面对诘问,向晚淡定微笑:“不单是那个,就连乐游的宝贝,我都送给了她。”苏嘉是她的学妹,她对于古大出来的人,总是多一份耐心。
那姑娘啊,自以为是要去道歉,可她的感情,仅仅是歉意么?她觉得,若是不帮这一把,那个姑娘会歉意一生吧。
更何况那东西虽然贵重无匹,可她在现世过得很幸福,已经没有用到它的必要了。
乐游从旁边的房间里伸出头来抗议:“除了你,我哪还有什么宝贝?”他头发上沾着木屑,手里也拿着凿子,脸上还有墨痕,似乎是在做木工活。
“是我错了。”向晚睇乐游一眼,眼神缠绵。乐游专注回视她,诚挚又热烈,两个人顿时都脸红了,空气胶着起来,似乎不再是清新的气体,而是变成了粘稠的蜜糖。
“秀恩爱死得快!”刘潇潇被他俩肉麻到了,匆忙扔下一句话,冲下楼去了。
向晚收起笑容,与乐游对视一眼,各自叹息——潇潇又想起了她消失的爱人,铭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回到家中,苏嘉将保险箱藏进卧室里,随后就像是忘记了它的存在,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