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手看得嗔目结舌:这是来投亲靠友的?好在人也送到了,他们也急着回家,并不想沾这份谁也说不准是福是祸的光,结清尾款,收了凭证走了。
这里苏嘉受到高规格的招待,盘算着怎样的条件才能打动苏绮帮她,却不知她的到来早在潞王妃意料之中。
苏绮收到手下传信,“是位小姐,手持舅爷的令牌,不知是个什么来路。”不是掌柜无能,他查实在是查不到这位的底细。
苏绮早已收到兄长从特殊渠道送来的书信,提到苏嘉这个人,道是此人的来历旁人查不到,却与他有些牵扯。若她有难处,便帮她一把,务必保她平安。
相识七年,苏绮第一次见着兄长如此牵念一个人——他自以为说得冷淡,苏绮却从字里行间看出了重视。更何况,她从未听他提到苏嘉,近两年更是很少收到兄长主动传来的消息,单是他特特来信这一点,便是奇异之极。这凭空出现的姑娘,究竟是兄长什么人?
潞王妃好奇心一起,便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见苏嘉一面了。